反对本本主义

毛泽东的这篇文章是为了反对当时红军中的教条主义思想而写的。那时没有用"教条主义"这个名称，而叫它做"本本主义"。

一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⑴【注解】一九三一年四月二日毛泽东在《总政治部关于调查人口和土地状况的通知》(全文链接)中，对"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论断作了补充和发展，提出"我们的口号是：一，不做调查没有发言权。二，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

你对于某个问题没有调查，就停止你对于某个问题的发言权。这不太野蛮了吗？一点也不野蛮。你对那个问题的现实情况和历史情况既然没有调查，不知底里，对于那个问题的发言便一定是瞎说一顿。瞎说一顿之不能解决问题是大家明了的，那末，停止你的发言权有什么不公道呢？许多的同志都成天地闭着眼睛在那里瞎说，这是共产党员的耻辱，岂有共产党员而可以闭着眼睛瞎说一顿的吗？

要不得！

要不得！

注重调查！

反对瞎说！

二　调查就是解决问题

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末，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你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只有蠢人，才是他一个人，或者邀集一堆人，不作调查，而只是冥思苦索地"想办法"，"打主意"。须知这是一定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打出什么好主意的。换一句话说，他一定要产生错办法和错主意。

许多巡视员，许多游击队的领导者，许多新接任的工作干部，喜欢一到就宣布政见，看到一点表面，一个枝节，就指手画脚地说这也不对，那也错误。这种纯主观地"瞎说一顿"，实在是最可恶没有的。他一定要弄坏事情，一定要失掉群众，一定不能解决问题。

许多做领导工作的人，遇到困难问题，只是叹气，不能解决。他恼火，请求调动工作，理由是"才力小，干不下"。这是懦夫讲的话。迈开你的两脚，到你的工作范围的各部分各地方去走走，学个孔夫子的"每事问"⑵【注解】见《论语·八佾》。原文是：子入太庙，每事问。核心体现了孔子 “谦逊好学、严谨恭敬” 的处世与治学态度，并非 “不懂装懂”，而是蕴含深刻的修身智慧。，任凭什么才力小也能解决问题，因为你未出门时脑子是空的，归来时脑子已经不是空的了，已经载来了解决问题的各种必要材料，问题就是这样子解决了。一定要出门吗？也不一定，可以召集那些明了情况的人来开个调查会，把你所谓困难问题的"来源"找到手，"现状"弄明白，你的这个困难问题也就容易解决了。

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

三　反对本本主义

以为上了书的就是对的，文化落后的中国农民至今还存着这种心理。不谓共产党内讨论问题，也还有人开口闭口"拿本本来"。我们说上级领导机关的指示是正确的，决不单是因为它出于"上级领导机关"，而是因为它的内容是适合于斗争中客观和主观情势的，是斗争所需要的。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讨论和审察，一味盲目执行，这种单纯建立在"上级"观念上的形式主义的态度是很不对的。为什么党的策略路线总是不能深入群众，就是这种形式主义在那里作怪。盲目地表面上完全无异议地执行上级的指示，这不是真正在执行上级的指示，这是反对上级指示或者对上级指示怠工的最妙方法。

本本主义的社会科学研究法也同样是最危险的，甚至可能走上反革命的道路，中国有许多专门从书本上讨生活的从事社会科学研究的共产党员，不是一批一批地成了反革命吗？就是明显的证据。我们说马克思主义是对的，决不是因为马克思这个人是什么"先哲"，而是因为他的理论，在我们的实践中，在我们的斗争中，证明了是对的。我们的斗争需要马克思主义。我们欢迎这个理论，丝毫不存什么"先哲"一类的形式的甚至神秘的念头在里面。读过马克思主义"本本"的许多人，成了革命叛徒，那些不识字的工人常常能够很好地掌握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的"本本"是要学习的，但是必须同我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我们需要"本本"，但是一定要纠正脱离实际情况的本本主义。

怎样纠正这种本本主义？只有向实际情况作调查。

四　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那末，它的结果，不是机会主义，便是盲动主义

你不相信这个结论吗？事实要强迫你信。你试试离开实际调查去估量政治形势，去指导斗争工作，是不是空洞的唯心的呢？这种空洞的唯心的政治估量和工作指导，是不是要产生机会主义错误，或者盲动主义错误呢？一定要弄出错误。这并不是他在行动之前不留心计划，而是他于计划之前不留心了解社会实际情况，这是红军游击队里时常遇见的。那些李逵⑶【注解】李逵是《水浒传》中的一个英雄人物。他朴直豪爽，对农民革命事业很忠诚，但是处事鲁莽。式的官长，看见弟兄们犯事，就懵懵懂懂地乱处置一顿。结果，犯事人不服，闹出许多纠纷，领导者的威信也丧失干净，这不是红军里常见的吗？

必须洗刷唯心精神，防止一切机会主义盲动主义错误出现，才能完成争取群众战胜敌人的任务。必须努力作实际调查，才能洗刷唯心精神。

五　社会经济调查，是为了得到正确的阶级估量，接着定出正确的斗争策略

为什么要作社会经济调查？我们就是这样回答。因此，作为我们社会经济调查的对象的是社会的各阶级，而不是各种片断的社会现象。近来红军第四军的同志们一般的都注意调查工作了⑷【注解】毛泽东历来重视调查工作，把进行社会调查作为领导工作的首要任务和决定政策的基础。在毛泽东的倡导下，红军第四军的调查工作逐渐地开展起来。毛泽东还把进行社会调查规定为工作制度，红军政治部制订了详细的调查表，包括群众斗争状况、反动派状况、经济生活情况和农村各阶级占有土地的情况等项目。红军每到一个地方，都首先要弄清当地的阶级关系状况，然后再提出切合群众需要的口号。，但是很多人的调查方法是错误的。调查的结果就像挂了一篇狗肉账，像乡下人上街听了许多新奇故事，又像站在高山顶上观察人民城郭。这种调查用处不大，不能达到我们的主要目的。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明了社会各阶级的政治经济情况。我们调查所要得到的结论，是各阶级现在的以及历史的盛衰荣辱的情况。 举例来说，我们调查农民成分时，不但要知道自耕农⑸【注解】这里是指中农。，半自耕农⑹【注解】见《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注〔10〕，指自己租种一部分土地，另租种一部分土地的农民。，佃农，这些以租佃关系区别的各种农民的数目有多少，我们尤其要知道富农，中农，贫农*【注解】富农：占有较多土地和充足生产资料（耕畜、农具齐全），出租部分土地收地租，雇佣长工；
中农：占有少量至中等土地，生产资料基本齐全，无出租土地；
贫农：占有少量土地或无地，生产资料匮乏（缺耕畜、农具简陋），向地主租种土地，出卖少量劳动力（打短工）；
佃农：完全没有土地，生产资料极少，完全靠租种土地勉强糊口。，这些以阶级区别阶层区别的各种农民的数目有多少。我们调查商人成分，不但要知道粮食业、衣服业、药材业等行业的人数各有多少，尤其要调查小商人、中等商人、大商人各有多少。我们不仅要调查各业的情况，尤其要调查各业内部的阶级情况。我们不仅要调查各业之间的相互关系，尤其要调查各阶级之间的相互关系。我们调查工作的主要方法是解剖各种社会阶级，我们的终极目的是要明了各种阶级的相互关系，得到正确的阶级估量，然后定出我们正确的斗争策略，确定哪些阶级是革命斗争的主力，哪些阶级是我们应当争取的同盟者，哪些阶级是要打倒的。我们的目的完全在这里。

什么是调查时要注意的社会阶级？下面那些就是：

工业无产阶级

手工业工人

雇农

贫农

城市贫民

游民

手工业者

小商人

中农

富农

地主阶级

商业资产阶级

工业资产阶级  * 【注解】工业无产阶级：在近代工业企业中以出卖劳动力为生、无生产资料、受资本家剥削的劳动者阶级；
手工业工人：依靠手工技艺在手工业作坊或个体生产中劳作、出卖劳动力的劳动者，生产资料归雇主所有；
雇农：完全或主要依靠出卖劳动力（受雇于地主、富农）为生，无地或仅有极少量土地、生产资料匮乏的农村底层劳动者；
贫农：占有少量土地和简陋生产资料，仅靠自耕难以维持生计，需租种他人土地或出卖部分劳动力的农村劳动者；
城市贫民：居住在城市，无稳定职业、收入微薄，依靠零散劳动或小生意勉强糊口的底层民众（如搬运工、街头小贩等）；
游民：无固定职业、无稳定居所，以流浪、乞讨、临时零工等为生，生活状态不稳定的群体；
手工业者：拥有少量生产资料（如工具、小作坊），以个体或家庭手工劳动为主要收入来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小商人：拥有少量资本，从事小规模商品买卖（如小店铺、流动摊贩），自行经营、无雇工或少量雇工的从业者；
中农：占有中等数量土地和齐全生产资料，主要依靠家庭自耕自种，无剥削或仅有轻微临时雇工、基本自给自足的农村中间阶层；
富农：占有较多土地和充足生产资料，自身参与劳动但依赖出租土地收租、雇佣长工 / 短工耕种获取剥削收入的农村阶层；
地主阶级：占有大量土地，自身不劳动，完全依靠出租土地收取地租、放高利贷等方式剥削农民的封建剥削阶级；
商业资产阶级：拥有资本，以商品流通、贸易经营（如批发商、零售商、进出口商）为主要业务，通过剥削店员、压榨小生产者获取利润的阶级；
工业资产阶级：拥有工业生产资料（如工厂、机器），通过雇佣工人进行工业生产、榨取剩余价值获取利润的资产阶级阶层。

这些阶级（有的是阶层）的状况，都是我们调查时要注意的。在我们暂时的工作区域中所没有的，只是工业无产阶级和工业资产阶级，其余都是经常碰见的。我们的斗争策略就是对这许多阶级阶层的策略。

我们从前的调查还有一个极大的缺点，就是偏于农村而不注意城市，以致许多同志对城市贫民和商业资产阶级这二者的策略始终模糊。斗争的发展使我们离开山头跑向平地了⑺【注解】这里所说的山头指江西、湖南边界的井冈山地区，平地指江西南部、福建西部地区。一九二九年一月，毛泽东、朱德率领红军第四军的主力，自井冈山出发，向江西南部、福建西部进军，开辟赣南、闽西两大革命根据地。，我们的身子早已下山了，但是我们的思想依然还在山上。我们要了解农村，也要了解城市，否则将不能适应革命斗争的需要。

六　中国革命斗争的胜利要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况

我们的斗争目的是要从民权主义转变到社会主义。我们的任务第一步是，争取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发动农民群众和城市贫民，打倒地主阶级，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国民党政权，完成民权主义革命。由这种斗争的发展，跟着就要执行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这些伟大的革命任务的完成不是简单容易的，它全靠无产阶级政党的斗争策略的正确和坚决。倘若无产阶级政党的斗争策略是错误的，或者是动摇犹豫的，那末，革命就非走向暂时的失败不可。须知资产阶级政党也是天天在那里讨论斗争策略的，他们的问题是怎样在工人阶级中传播改良主义影响，使工人阶级受他们的欺骗，而脱离共产党的领导，怎样争取富农去消灭贫农的暴动，怎样组织流氓去镇压革命等等。在这样日益走向尖锐的短兵相接的阶级斗争的形势之下，无产阶级要取得胜利，就完全要靠他的政党——共产党的斗争策略的正确和坚决。共产党的正确而不动摇的斗争策略，决不是少数人坐在房子里能够产生的，它是要在群众的斗争过程中才能产生的，这就是说要在实际经验中才能产生。因此，我们需要时时了解社会情况，时时进行实际调查。

那些具有一成不变的保守的形式的空洞乐观的头脑的同志们，以为现在的斗争策略已经是再好没有了，党的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本本"⑻【注解】指一九二八年六月至七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各项决议案。一九二九年初，红军第四军前敌委员会曾经把这些决议案汇集印成单行本，发给红军和地方的党组织。保障了永久的胜利，只要遵守既定办法就无往而不胜利。这些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完全不是共产党人从斗争中创造新局面的思想路线，完全是一种保守路线。这种保守路线如不根本丢掉，将会给革命造成很大损失，也会害了这些同志自己。红军中显然有一部分同志是安于现状，不求甚解，空洞乐观，提倡所谓"无产阶级就是这样"的错误思想，饱食终日，坐在机关里面打瞌睡，从不肯伸只脚到社会群众中去调查调查。对人讲话一向是那几句老生常谈，使人厌听。我们要大声疾呼，唤醒这些同志：

速速改变保守思想！

换取共产党人的进步的斗争思想！

到斗争中去！

到群众中作实际调查去！

七　调查的技术

（1）要开调查会作讨论式的调查

只有这样才能近于正确，才能抽出结论。那种不开调查会，不作讨论式的调查，只凭一个人讲他的经验的方法，是容易犯错误的。那种只随便问一下子，不提出中心问题在会议席上经过辩论的方法，是不能抽出近于正确的结论的。

（2）调查会到些什么人？

要是能深切明了社会经济情况的人。以年龄说，老年人最好，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经验，不但懂得现状，而且明白因果。有斗争经验的青年人也要，因为他们有进步的思想，有锐利的观察。以职业说，工人也要，农民也要，商人也要，知识分子也要，有时兵士也要，流氓也要。自然，调查某个问题时，和那个问题无关的人不必在座，如调查商业时，工农学各业不必在座。

（3）开调查会人多好还是人少好？

看调查人的指挥能力。那种善于指挥的，可以多到十几个人或者二十几个人。人多有人多的好处，就是在做统计时（如征询贫农占农民总数的百分之几），在做结论时（如征询土地分配平均分好还是差别分好），能得到比较正确的回答。自然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指挥能力欠缺的人会无法使会场得到安静。究竟人多人少，要依调查人的情况决定。但是至少需要三人，不然会囿于见闻，不符合真实情况。

（4）要定调查纲目

纲目要事先准备，调查人按照纲目发问，会众口说。不明了的，有疑义的，提起辩论。所谓"调查纲目"，要有大纲，还要有细目，如"商业"是个大纲，"布匹"，"粮食"，"杂货"，"药材"都是细目，布匹下再分"洋布"，"土布"，"绸缎"各项细目。

（5）要亲身出马

凡担负指导工作的人，从乡政府主席到全国中央政府主席，从大队长到总司令，从支部书记到总书记，一定都要亲身从事社会经济的实际调查，不能单靠书面报告，因为二者是两回事。

（6）要深入

初次从事调查工作的人，要作一两回深入的调查工作，就是要了解一处地方（例如一个农村、一个城市），或者一个问题（例如粮食问题、货币问题）的底里。深切地了解一处地方或者一个问题了，往后调查别处地方、别个问题，便容易找到门路了。

（7）要自己做记录

调查不但要自己当主席，适当地指挥调查会的到会人，而且要自己做记录，把调查的结果记下来。假手于人是不行的。

1. 践行"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工作原则：
• 决策基于事实： 在做任何重要决定前，必须进行充分调研，掌握第一手资料，避免凭主观臆断或片面信息做决策。
• 反对空谈： 在会议讨论、项目评审中，要求发言者必须基于实际调查和数据支撑，杜绝"拍脑袋"决策。
• 培养实证思维： 在工作中养成用事实说话的习惯，对任何观点都要问"依据是什么"。

2. 掌握"调查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论：
• 问题导向： 遇到困难不回避、不抱怨，而是主动开展调查研究，把问题摸清摸透。
• 过程思维： 理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规律，重视前期的调研准备，为最终解决问题奠定基础。
• 实践出真知： 深入一线了解情况，避免坐在办公室凭空想象。

3. 克服现代"本本主义"：
• 理论联系实际：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
• 在学习先进理论、上级文件时，要结合具体实际创造性地执行，避免机械照搬。
• 警惕教条思维：防止将书本知识、过往经验、权威观点绝对化，要认识到任何理论都需要在实践中检验和发展。
• 创新驱动：在管理和技术工作中，鼓励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改进和创新，不墨守成规。

4. 避免"唯心"的工作指导：
• 从实际出发： 制定计划、分配任务、评估绩效时，必须基于对客观条件、员工能力、市场环境的真实了解。
• 量化与质化结合： 运用数据分析的同时，注重深入实际的定性调查，避免被片面数据误导。
• 洗刷主观主义： 管理者要经常反思自己的判断是否脱离实际，主动听取不同意见，特别是来自基层的声音。

5. 进行有效的"社会经济调查"（市场与需求分析）：
• 明确调查目的： 调研是为了了解客户（用户）的真实需求、市场格局、竞争态势，从而制定正确的产品策略和市场策略。
• 深入解剖"阶级"（用户分层）： 对目标用户进行精细化的画像分析，了解不同群体（如不同年龄、职业、收入、地域）的偏好、痛点和行为模式，而非泛泛而谈。
• 关注相互关系： 分析产业链上下游、竞争对手与合作伙伴的动态关系，把握生态系统变化。

6. 坚持"依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况"（自主调研与独立判断）：
• 深入本土市场： 企业制定中国市场战略，必须依靠本地团队深入调研，理解独特的文化、政策和消费心理，不能简单套用国外模式。
• 策略源于实践： 正确的商业策略和产品路线图，不是少数高管在会议室里空想出来的，而是在不断接触用户、测试市场的过程中迭代产生的。
• 警惕保守惯性： 反对满足于过去成功的经验，认为“既定办法”永远有效。要动态调整策略，以适应快速变化的环境。

7. 掌握科学的"调查技术"：
• 开好"调查会"（深度访谈/焦点小组）： 组织有代表性的用户或专家进行结构化讨论，鼓励辩论，深挖问题本质。
• 选对调查对象： 根据调查目标，选择合适的访谈对象（如核心用户、行业专家、一线员工等）。
• 精心准备提纲： 调研前要有清晰的提纲（大纲和细目），确保访谈有的放矢，覆盖关键维度。
• 领导者"亲身出马"： 关键决策者和产品负责人应定期深入一线，亲自观察、交流和体验，获得直观感受。
• "深入"典型场景： 选择有代表性的单个用户、店铺或区域进行“蹲点式”深度调研，彻底搞清一个点，从而举一反三。
• "自己做记录"（掌握一手信息）： 重视原始信息的记录和整理，避免信息在层层传递中失真，确保决策依据的可靠性。

核心启示：
《反对本本主义》的精髓是 **“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 思想雏形的集中体现。在当代，它告诫我们：
1.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任何理论和经验都必须接受现实工作的检验。
2. 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是科学决策和有效执行的前提。
3. 必须坚决反对脱离实际的形式主义、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保持思想的活力和行动的创造性。
这篇文章是方法论宝库，对于提升个人解决问题能力、企业市场洞察力和组织管理水平，具有永恒的指导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