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国民党十一中全会和三届二次国民参政会

(一九四三年十月五日)

原文

【背景介绍】
本文是毛泽东于1943年10月5日为延安《解放日报》写的社论。文章深刻分析了国民党十一中全会和三届二次国民参政会后的时局,揭露了国民党顽固派的反共阴谋,系统阐述了中国共产党坚持抗战、团结、进步的政治主张。

这是毛泽东为延安《解放日报》写的社论。

  九月六日至十三日国民党召集了十一中全会,九月十八日至二十七日国民党政府召集了三届二次国民参政会,两个会议的全部材料现已收齐,我们可以作一总评。

  国际局势已到了大变化的前夜,现在无论何方均已感到了这一变化。欧洲轴心国是感到了这一变化的;希特勒采取了最后挣扎的政策。这一变化主要地是苏联造成的。苏联正在利用这一变化:红军已经用席卷之势打到了第聂伯河;再一个冬季攻势,不打到新国界,也要打到旧国界。

  总之,德国法西斯战争机构快要土崩瓦解了,欧洲反法西斯战争的问题已处在总解决的前夜,而消灭法西斯的主力军是苏联。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问题的枢纽在欧洲;欧洲问题解决,就决定了世界法西斯和反法西斯两大阵线的命运。日本帝国主义者已感到走投无路,它的政策也只能是集中一切力量准备作最后挣扎。它对于中国,则是对共产党"扫荡",对国民党诱降。

  国民党人亦感到了这个变化。他们在这一形势面前,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的是他们以为欧洲解决,英美可以腾出手来替他们打日本,他们可以不费气力地搬回南京。惧的是三个法西斯国家一齐垮台,世界成了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未曾有过的伟大解放时代,国民党的买办封建法西斯独裁政治,成了世界自由民主汪洋大海中一个渺小的孤岛,他们惧怕自己"一个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的法西斯主义有灭顶之灾。

  本来,国民党人的主意是叫苏联独力去拚希特勒,并挑起日寇去攻苏联,把个社会主义国家拚死或拚坏,叫英美不要在欧洲闹什么第二第三战场,而把全力搬到东方先把日本打垮,再把中国共产党打掉,然后再说其他。

  国民党的十一中全会和国民党操纵的这次参政会,可能就是这种另打主意的起点。

  十一中全会后国民党人可能打什么主意呢?不外三种:(一)投降日本帝国主义;(二)照老路拖下去;(三)改变政治方针。

  国民党内的失败主义者和投降主义者,适应日本帝国主义"对共产党打,对国民党拉"的要求,是一路来主张投降的。他们时刻企图策动反共内战,只要内战一开,抗日自然就不可能,只有投降一条路走。

  一切赞成"打延安"的国民党人,不一定都是主观上打定了主意的投降主义者。他们中间有些人也许是这样想:我们一面反共,一面还是要抗日的。但是我们共产党人要向这些先生们发出一些问题:你们忘了十年内战的经验吗?内战一开,那些打定了主意的投降主义者们容许你们再抗日吗?日本人和汪精卫【注解】
〔3〕 见本书第一卷《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注〔31〕。
容许你们再抗日吗?

  在投降派看来,"政治解决"和"准备实行宪政",正是准备内战亦即准备投降的最好的掩眼法,一切共产党人、爱国的国民党人、各个抗日党派和一切抗日同胞,都要睁起眼睛注视这个极端严重的时局,不要被投降派的掩眼法弄昏了头脑。须知正是在国民党十一中全会之后,内战危机是空前未有的。

  国民党十一中全会的决议和参政会的决议可以向另一个方向发展,这就是"暂时拖,将来打"。这个方向和投降派的方向有多少的差别,这是在表面上还要维持抗日的局面、但又绝对不愿放弃反共和独裁的人们的方向。

  他们并无真正"政治解决"和"实行宪政"的诚意,至少现时他们绝无此种诚意。去年国民党十中全会前,共产党中央派了林彪同志去重庆会见蒋介石先生,在重庆等候了十个月之久,但是蒋先生和国民党中央连一个具体问题也不愿意谈。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共产党人乃不得不向国民党和全国人民呼吁制止内战,不得不将国民党各种破坏抗战危害国家的阴谋黑幕加以揭发。我们已忍耐到了极点,有历史事实为证。

  总之,凡干这些事的国民党人,是把共产党当作敌人看待的。在国民党看来,共产党是比日本人更加十倍百倍地可恨的。国民党把最大的仇恨集中在共产党;对于日本人,如果说还有仇恨,也只剩下极小的一部分。这和日本法西斯对待国共两党的不同态度是一致的。

  日本法西斯把最大的仇恨集中在中国共产党,对于国民党则一天一天地心平气和了,"反共"、"灭党"两个口号,于今只剩下一个"反共"了。一切日本的和汪精卫的报纸刊物,再也不提"打倒国民党"、"推翻蒋介石"这类口号了。

  时局的发展是否还可以有第三种方向呢?可以有的,这在一部分国民党员、全国人民和我们共产党人,都是希望如此的。什么是第三种方向?那就是公平合理地用政治方式解决国共关系问题,诚意实行真正民主自由的宪政,废除"一个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的法西斯独裁政治,并在抗战期内召集真正民意选举的国民大会。

  我们共产党人是自始至终主张这个方针的。一部分国民党人也会同意这个方针。就连蒋介石先生及其嫡系国民党,我们过去长期地也总是希望他们实行这个方针。但是依据几年的实际情形看来,依据目前事实看来,蒋先生和大部分当权的国民党人都没有任何事实表示他们愿意实行这种方针。

  蒋介石先生在国民党十一中全会上宣称:"应宣明中央对于共产党并无其他任何要求,只望其放弃武装割据及停止其过去各地袭击国军破坏抗战之行为,并望其实践二十六年共赴国难之宣言,履行诺言中所举之四点。"

  蒋先生所谓"袭击国军破坏抗战之行为",应该是讲的国民党,可惜他偏心地和忍心地污蔑了共产党。因为自武汉失守以来,国民党发动了三次反共高潮,在这三次反共高潮中都有国民党军队袭击共产党军队的事实。

  总此三次反共高潮,都是国民党有计划有准备地发动的。请问这不是"破坏抗战之行为"是什么?

  中国共产党中央在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二日发表共赴国难宣言。该宣言称:"为着取消敌人阴谋之借口,为着解除一切善意的怀疑者之误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有披沥自己对于民族解放事业的赤忱之必要。因此,中共中央再郑重向全国宣言:一、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注解】
〔7〕 见本书第一卷《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注〔8〕。
为中国今日之必需,本党愿为其彻底实现而奋斗;二、停止一切推翻国民党政权的暴动政策和以暴力没收地主土地的政策;三、改组现在的红色政府为特区民主政府,以期全国政权之统一;四、改变红军名义及番号,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之统辖,并待命出动,担任抗日前线之职责。"

  所有这四条诺言,我们是完全实践了的,蒋介石先生和任何国民党人也不能举出任何一条是我们没有实践的。

  我们天天请求你们承认,你们却老是不承认,这个责任究竟应该谁负呢?蒋介石先生以国民党总裁和国民党政府负责人的身份,在其自己的《中国之命运》一书中也是这样乱骂"割据",自己不负一点责任,这有什么道理呢?

  抗战到底,制止投降危险,继续合作,制止内战危机,承认边区和敌后各抗日根据地的民主政治,恢复新四军,制止反共运动,撤退包围陕甘宁边区的四五十万军队,不要再把国民参政会当作国民党制造反共舆论的御用机关,开放言论集会结社自由,废止国民党一党专政,减租减息,改善工人待遇,扶助中小工业,取消特务机关,取消特务教育,实行民主教育,这就是我们对蒋先生和国民党的要求。

  其中大多数,正是你们自己的诺言。你们如能实行这些要求和诺言,则我们向你们保证继续实践我们自己的诺言。在蒋先生和国民党愿意的条件之下,我们愿意随时恢复两党的谈判。

  总之,在国民党可能采取的三个方向中,第一个,投降和内战的方向,对蒋介石先生和国民党是死路。第二个,以空言骗人,把时间拖下去,而暗中念念不忘法西斯独裁和积极准备内战的方向,对蒋先生和国民党也不是生路。只有第三个方向,根本放弃法西斯独裁和内战的错误道路,实行民主和合作的正确道路,才是蒋先生和国民党的生路。

  但是走这个方向,在蒋先生和国民党今天尚无任何的事实表示,还不能使任何人相信,因此,全国人民仍然要警戒极端严重的投降危险和内战危险。

  一切爱国的国民党人应该团结起来,不许国民党当局走第一个方向,不让它继续走第二个方向,要求它走第三个方向。

  一切爱国的抗日党派、抗日人民应该团结起来,不许国民党当局走第一个方向,不让它继续走第二个方向,要求它走第三个方向。

  前所未有的世界大变化的局面很快就要到来了,我们希望蒋介石先生和国民党人对于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关节有以善处,我们希望一切爱国党派和爱国人民对于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关节有以善处。

启示

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洞察

毛泽东准确把握了1943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根本转折:苏联红军的决定性胜利、欧洲战场的根本变化、日本帝国主义的战略困境。这种对国际局势的敏锐洞察,为分析国内政局提供了宏阔背景。

一、国民党三种可能方向的战略分析

第一种方向:投降和内战
本质: 适应日本"对共产党打,对国民党拉"的策略
手段: 以反共内战为投降铺路
危险: 这是"死路",将导致民族灭亡

第二种方向:暂时拖,将来打
特征: 表面维持抗日,实际准备内战
手法: 用"政治解决"、"准备宪政"的空话拖延时间
实质: 没有放弃法西斯独裁和内战的错误道路

第三种方向:民主合作的道路
核心: 公平合理解决国共关系,实行真正民主宪政
要求: 废除"一个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的法西斯独裁
前景: 这是唯一正确的生路,但国民党尚无实际行动

二、国民党双重标准的彻底揭露

1. 对共产党与对日伪的双重态度:
• 对共产党:集中最大仇恨,污蔑为"奸党"、"叛军"
• 对日伪:心平气和,不敢驳斥日本侮辱言论
• 对比:国民党视共产党比日本人"十倍百倍地可恨"

2. 对共产党与对国民党叛徒的双重标准:
• 对共产党:反复要求"军令政令"、"纪律"
• 对20个投敌中委、58个投敌将领:不执行任何纪律处分
• 揭露:这是国民党与日伪"一模一样,毫无二致"的表现

3. 日本对国共两党的区别对待:
• 对共产党:动用58%在华兵力"扫荡"
• 对国民党:只用42%兵力监视,积极诱降
• 证明:国民党与日伪在反共问题上的高度一致性

三、中国共产党四条诺言的实践对照

第一条:实践三民主义
• 事实:所有根据地政策都符合孙中山三民主义
• 证明:国民党无法举出任何违背三民主义的政策

第二条:不以暴力推翻国民党政权
• 前提:国民党不投降、不破裂合作、不发动内战
• 实践:过去、现在、将来都遵守这一诺言

第三条:改组红色政府为民主政府
• 实践:早已实现"三三制"民主政治
• 责任:国民党食言不承认,反而污蔑为"割据"

第四条:改编红军为国民革命军
• 实践:早已改编并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统辖
• 例外:新四军因被国民党"解散"而无法继续实践

四、有理有节的斗争策略

1. 以事实为依据: 用大量具体事实揭露国民党的反共行为,让事实说话。

2. 以历史为鉴: 提醒国民党人不要忘记"十年内战的经验",警示内战必然导致投降。

3. 以诺言为武器: 用国民党自己的诺言要求国民党,使其陷入自相矛盾的境地。

4. 区别对待: 呼吁"一切爱国的国民党人"团结起来,孤立顽固投降派。

5. 留有后路: 明确表示"愿意随时恢复两党的谈判",展现合作诚意。

五、对当代的启示

1. 战略眼光的培养: 毛泽东将国内问题放在国际大背景下分析的方法,启示我们要有全球视野和战略思维。

2. 事实胜于雄辩的原则: 文章用大量无可辩驳的事实揭露国民党,体现了"用事实说话"的真理力量。

3. 政治斗争的辩证法: 既坚持原则斗争,又讲究策略艺术;既揭露错误,又指明正确道路。

4. 统一战线的智慧: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孤立少数顽固分子,体现了统一战线的策略思想。

5. 政治承诺的重要性: 对政治承诺的严格遵守和对照检查,体现了政治诚信的原则。

总结: 这篇社论是毛泽东政治分析文章的典范之作。它展现了对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洞察、对国民党政治动向的准确把握、对斗争策略的娴熟运用。文章体现的坚持原则与讲究策略的统一、揭露错误与指明出路的统一、坚持斗争与争取合作的统一,不仅在当时为中国共产党争取了政治主动,也为后来的政治斗争提供了宝贵经验,对我们今天分析复杂政治形势、进行有理有节的斗争仍然具有重要启示

启示


1. 透过会议表象洞察真实意图:形式与内容的辩证法 文章深刻剖析了国民党两个会议通过的决议和口号,指出其“政治解决”、“准备实行宪政”等言论只是掩人耳目的空话,真实目的是为反共内战和维持独裁争取时间。这启示我们:
警惕“口号政治”与“表演式治理”: 现代组织或公共生活中,不乏精心包装的口号、漂亮的承诺和形式完备的会议程序。评价其真伪,必须穿透语言和形式,检视其后续的具体行动、资源分配和实际政策是否与之匹配。没有实际行动支撑的“决议”不过是高级的公关表演。
将“说”与“做”的对比作为分析工具: 文章将国民党“政治解决”的承诺与其实际调兵准备进攻延安的行动进行对比,揭露其虚伪。在现代分析中,应将一个主体的公开声明与其商业行为、内部政策、历史记录进行系统性对比,这是识别其真实战略意图的关键。
关注“会外行动”比“会内决议”更重要: 会议的真正价值往往不在通过的文本,而在会前会后的幕后交易、人事调整和资源调动。分析现代会议(如公司年会、行业峰会、国际论坛)时,必须结合会外的市场动作、人事任命和资本流向,才能把握全貌。

2. 国际大势与国内政局联动的分析框架 文章将国民党的动向置于“欧洲法西斯总崩溃前夜”的国际大背景下分析,指出其“一则以喜,一则以惧”的矛盾心理。这提供了研判复杂形势的立体视角:
把握“大势”对“个体行为”的塑造作用: 全球技术革命、经济周期、地缘政治格局等“大势”深刻影响着每个国家、企业和个人的选择。分析竞争对手或合作伙伴的行为时,必须首先理解其所处的宏观“大势”及其带来的机遇与压力。
分析主体在“大势”中的“喜”与“惧”: 如同国民党对国际反法西斯胜利既喜(有望借力)又惧(惧怕民主浪潮冲击独裁),现代组织面对行业变革时也常怀矛盾心理。识别其“喜”(可以利用的机会)和“惧”(其核心脆弱点),能更精准预测其行为逻辑。
利用“时间差”与“认知差”创造机会: 文章指出国民党对国际局势变化的认知和应对是滞后和错误的。在快速变化的时代,谁能更早、更准地洞察大势并果断行动,谁就能获得战略主动权。

3. 揭露“双重标准”与“选择性执法”以赢得道义 文章犀利指出,国民党只对共产党讲“军令政令”,对投敌叛国的数十名国民党中委和将领却无任何处分。这直击了政治虚伪性的要害:
批判“规则工具化”的虚伪性: 在商业和社会领域,常见强势方将规则、标准或伦理仅用于约束对手,而对自己及盟友的类似行为网开一面。公开揭露这种“双重标准”,是对其公信力的沉重打击,能赢得中立者的广泛同情。
以“一致性”原则作为道德与舆论武器: 要求对方在对待不同对象、处理同类问题时遵守同一套公开声明的原则。当对方无法自圆其说时,其话语体系的内在矛盾就会暴露,合法性随之瓦解。
用事实和数据构建无可辩驳的对比: 如文章列举具体数字(20个中委、58个将领),现代揭露也需要用确凿的数据、公开的记录和可验证的案例,构建清晰的对比表格,使“双重标准”一目了然,难以抵赖。

4. 提出并主导“第三种可能”的议程设置 文章不仅批判国民党的错误方向,更清晰提出了“第三种方向”——通过民主改革实现真正团结。这体现了从“破”到“立”的积极斗争策略:
超越“批判者”角色,成为“方案提供者”: 在反对一种错误倾向时,不应止于批评,而应提出更合理、更可行、更具建设性的替代方案。这能将争论从“是否错误”提升到“何种方案更好”的层次,争取更多的支持者。
将自身主张与公认价值及对方承诺挂钩: 文章提出的“第三种方向”,紧扣抗战救国、实现民主等当时公认的正义价值和国民党也曾做出的承诺。这使得主张极具说服力,让对方难以公开反对。
明确“生路”与“死路”,进行战略喊话: 文章清晰描绘了不同道路的前景:投降是死路,拖延是绝路,民主合作才是生路。这种战略层面的清晰喊话,既能震慑对手内部的主战派,也能争取其内部的温和派,分化其阵营。

5. 以历史事实为基石的论辩力量与斗争韧性 文章通篇以大量具体的历史事实(三次反共高潮、皖南事变、边境摩擦等)作为论据,反驳国民党的污蔑,并回顾共产党对承诺的坚守。这展示了最强大的论辩与斗争方法:
建立基于事实的“不可撼动叙事”: 面对舆论攻击或污名化,最有力的回应是系统梳理和公布客观事实。一个建立在坚实事实基础上的叙事,是任何宣传都无法轻易颠覆的。
用“长期行为记录”建立可信度: 文章通过回顾共产党数年来“相忍为国”的行为记录,建立了“言行一致”的可信形象。组织或个人的长期行为记录,是其信誉最可靠的背书,远胜于一时一地的漂亮言辞。
保持战略耐心与斗争定力: 文章表明,共产党面对长期的污蔑、摩擦和威胁,保持了极大的克制,但也在底线被触碰时坚决反击。这启示我们,斗争需要有“不挑事,不怕事”的定力,既要有忍耐的智慧,也要有在关键时刻亮剑的勇气。

总结: 这篇针对国民党两个重要会议的评论,是一篇 政治分析、舆论斗争与战略博弈的杰作。其现代启示在于:它示范了如何以宏大的国际视野分析对手行为,如何穿透政治口号洞察真实意图,如何运用事实与逻辑揭露“双重标准”的虚伪,并最终如何提出建设性方案,引导舆论和局势向有利于正义和进步的方向发展。 在信息爆炸、话语权争夺激烈的今天,这篇文章所展现的深刻洞察力、严密逻辑性和高超的斗争艺术,对于如何分析复杂公共事件、应对舆论攻击、进行战略沟通,具有极其重要的学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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